夜里,做了个梦,我回到儿时村庄,还恋上了一位姑娘,她的名字叫莎莎,与我同姓同辈。我想见她而不得见,有一次她们一家在地里劳作,我就假装过路,想看上她一眼,但隔得远远的,就被她爸用泥巴给扔了回来。

现实情况则是我在村子里生活多年,和村里的姑娘们少有交集,和莎莎却有两件记忆深刻的事。

一次是我俩在村前的山坡上,吃了一种涩口的,现在也不知名的野果子,半夜时分都有一些呕吐症状,第二天一大早,她妈妈就找上门来,然后和我老妈一起,把我狠狠的数落了一顿。

另一次是在秋收后,我们在铺了厚厚一层麦秆的院坝里玩翻筋斗。我们光着脚板,玩得忘乎所以。一次在我翻的时候,脚踝处被不知啥时候掉到麦秆堆里的碎镜片给扎了下,血一瞬间就汩汩冒出,滴得四处都是。大家都有些惊慌,莎莎则赶紧拿出她的手帕,把我小腿绑住,止住了血。现在我脚踝处还留有一道明显的疤痕。

莎莎的手帕粘上了许多血渍,中间有一处,像一朵特别盛开的鲜红花朵,鲜艳明亮,令人难忘。我将手帕洗了,洗了好几遍,还是留有淡淡的印迹,我就这样直接还给了她。

我们以后很少见面,也未提起过这些事。年少时就是这样,无忧无虑,善于遗忘。后来我外出,再回村里见到她时,她都当妈妈了。我们点头,微笑,寒暄几句,如是而已。

梦里最后的画面是,我站在我家屋背后的水井旁,碰见我三嫂,她向我叙说着一些唠叨,我则小声的安慰着她。此时阳光明亮亮的,风轻轻的吹,竹叶沙沙的响。我家的屋子红砖墙,平顶房,不是以前的老瓦房,也不是现在的二层小楼房。屋子背后全被竹林拥抱着,风从几块斜砖砌成的小窗吹进。我家的屋子不新不旧,是正当年的好时光。

不知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?